🌸 樱之诗、快乐王子与王尔德

最近开推有生之年系列《樱之诗》。序章里,稟讲了一个童话,Oscar Wilde的《快乐王子》(The Happy Prince)。

以下是游戏中对故事缩写后文本。原文见文末链接。

城镇最高的圆柱上立着快乐王子的雕像,全身都被金箔所包裹,眼珠是两颗闪亮的蓝宝石,剑柄上闪耀着一颗硕大的红宝石。城镇里的人们都对快乐王子的雕像称羡不已。

某天晚上,正要迁往温暖地方的小燕子在王子的台座,上落脚休息时,豆大的雨点从天而降。惊讶的小燕子抬头一看,原来是快乐王子的眼中充满了泪水。矗立在城镇最高处的快乐王子能看见一切。因此,看尽人间疾苦的王子感到非常悲伤。王子想要拜托小燕子将自己的宝石给予那些不幸的人们。

城镇里已经完全变冷了,必须立刻动身飞往南边的小燕子见王子这么悲伤,不禁动容。小燕子按照王子吩咐,将剑柄上嵌着的的红宝石送到抚养患病孩子的母亲的手中。在王子的拜托下,小燕子将一颗蓝宝石送到挨饿的学生剧本家手中,另一颗蓝宝石则送给了卖火柴的小女孩。小燕子哭着说自己无法做出夺取王子双目这种事情,然而却被王子的强烈意志所感动,只好帮其送去。

快乐王子对小燕子说,你必须要走了。但是小燕子说,快乐王子已经失去了能看见一切的双眼,所以我要永远留在你的身旁。小燕子代替王子的双眼在城镇中飞来飞去,将发生的事情告诉给王子。城镇里仍有很多困苦的人们,所以王子拜托小燕子把自己身上的金箔剥下来分给他们。小燕子把快乐王子身,上那漂亮的金箔一片一片地啄下。随着金箔送到贫困的人们的手上,城镇中也渐渐充溢着笑脸和欢笑声。然而将自己的一切都分给他人的快乐王子最后变成了一副破旧丑陋的样子。

随着快乐王子变得破旧不堪,小燕子也因为寒冷而日渐虚弱。尽管如此小燕子也没有离开王子身边,因为小燕子已经完全喜欢上了王子。某个黄昏,自知死期将至的小燕子用尽最后力气飞到王子的肩上。

「永别了王子。最后请让我亲吻你的手吧。」

「小燕子啊,我很欣慰,你终于要飞往南方了吗?你在这里呆的太久了。但是我已经喜欢上你了,所以不要亲手,直接亲吻我的嘴唇吧。」

「不,我要去的地方是死亡之家。因为死亡是长眠的兄弟。」

然后小燕子亲吻了快乐王子的嘴唇,就这样掉在王子的脚下,死去了。就在此刻,雕像体内发出一声奇特的爆裂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破碎了。其实是王子的那颗铅做的心裂成了两半。这的确是一个可怕的寒冷冬日。

第二天早上,市领导们见到了这尊破败不堪的王子雕像。

「这雕像怎么这么难看!我们的城镇里才不需要这种垃圾。」

市领导们派人把王子从圆柱上推下,然后放进铸造炉里熔掉了。然而不知为何,唯独王子的心脏无论如何也无法熔化,百思不解的铸造厂厂长遂将其扔到垃圾堆里。在心脏被丢弃的垃圾堆中,小燕子的尸体也躺在那里。它们两个像是依偎在一起一般。

上帝对一位天使说,把城市里最珍贵的两件东西给我拿来。

于是天使就把铅心和死鸟给上帝带了回来。

上帝说道,你的选择对极了。在这永恒的国度里,这两条生命定能得到幸福的生活吧。

SCA-自借稟之口认为,这个童话背后叙说了着诸多的罪恶,但Wilde用复杂的隐喻把它们隐藏了起来。Wilde晚年作为罪人度过了非常寂寞的人生。他时常感觉到自己有罪,因此对活着一事感到恍惚,所以他在美好作品的背后过的是背德般的生活。Wilde的罪正是同性恋,这在当时甚至被视作太过肮脏以至于都没有直接判罪受罚。但他自认为自己的爱正是被上帝所指引的。他在最后的作品《瑞丁监狱之歌(自深深处)》中这样宣言:

肉体的罪恶无足轻重,因为它们是该由医生治疗的病症,如果它们需要治疗的话;只有灵魂的罪恶是可耻的。

爱,是这个世界上的聪明人一直在寻找的那个失去的秘密,只有通过爱,人才能接近麻风病患者的心和上帝的脚。

爱是用想象力滋养的,这使我们比自己知道的更聪慧,比自我感觉的更良好,比本来的为人更高尚;这使我们能将生活看作一个整体;只要这样、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以现实也以理想的关系看待理解他人。惟有精美的、精美于思的,才能供养爱。但不管什么都供养得了恨。

以及那句著名的

我们都生活在阴沟里,但其中依然有人在仰望星空。

然而,他在皇家雷丁监狱服苦役两年之后,因身心受到极大摧残而客死他乡。

作为一个恃才傲物的艺术天才,他的创作就是生命的自然流露:年轻气盛时写诗,日渐成熟后写剧本;生儿育女时写童话;在狱中写杂文发出呐喊。有人评价说,Wilde的作品紧密地结合了唯美主义与社会现实。就连《快乐王子》这样的童话,都认为他「通过童话指出,人人都寻求快乐的最大化的边沁式功利主义道德观实质是在为社会的不平等做掩护,是当时的统治阶级为了营造平等假象、抹杀道德的阶级性的说辞」。不过,他本人可能并不完全赞同。他在「道林·格雷的画像」中写道,

一切艺术既有外表,又有象征。

若有人要钻到外表下面,那后果自负;

若有人要解读象征的内涵,那后果自负。

艺术真正反映的是观众,而不是生活。

黄油终究只是黄油,童话终究只是童话。童话的观众是儿童,是孩子,是「清白无辜、健忘,是一个新的开始、一种游戏、一个自转的轮子、一种初始运动、一种神圣的肯定」,他们永远在仰望星空。所以,童话的唯一意义可能就在于,剥去年龄的砂幕,唤醒人们对世界最原始的认识。

《樱之诗》是SCA-自的一部非常庞大的作品,业界有种说法,

所以我还没有推完。据说《快乐王子》这个童话的隐喻贯穿了游戏始终。而且还有两部Wilde的戏剧没有读。所以目前写得比较乱,标题也没有拟好。推完、读完之后再回来更。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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